病(非常严重的结膜炎——作者按),很严重,看不大清东西。”
“扎的这么严重,那指定老疼了,流了很多血吧?”父亲真的心疼了。
我心里不禁一热。“是啊,当时痛得我走不得路,坐在林子里直哭,后来还是您一个老乡救了我。”
“是吗!”父亲随口问:“你咋的知道是我老乡呢?”
“他当时骑着高头大马嘛,而且讲一口东北话,你也知道的,那时候只有你们北方来的干部才有马骑。”我抬头看着淋浴间顶上的灯回忆到:“当时,他骑在马上,穿着一身军装,背一支驳壳枪,真威风啊!”
一直低头看着我脚底的父亲突然抬起头,表情奇怪地问:“这么说,你应该记得他的呀?”
“我眼睛半瞎,看人模糊,再说那是49年冬,我还小不到十岁。我只记得他跟您一样身材粗壮结实。”
“是吗?”父亲这时有一点激动,把他那张肉呼呼的胖脸凑到我面前。
“可是,他比您高大多了。”我继续回忆着心里那个高大的偶像:“那位干部真是既高大又威风!”
父亲露出一副苦笑不得的神情。
这时,我恰好从对偶像的崇拜中清醒过来,见他如此表情就很奇怪地问:“父亲,你怎么啦?”
“没怎么的。”父亲又急着问:“你们那会儿也没说些啥吗?”
“说啦。他问我念书没有。我说,念了,念三年级。他又问我成绩好不好,我有点害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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