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干啥就得干啥,他当即一口应承下来。
我们一合计,让鸭倌放十只鸭子进去,鸭倌说他平时卖十五块一只,算我们十二。我们既然想抓就不会计较那些,马上付下钱,就正式开始抓鸭子。
鸭倌刚刚把鸭子放进鸭圈,还没来得及关圈门,就听老父亲暴喝一声“抓”,第一个朝鸭圈里面冲去。他这一声暴喝绝不亚于当年年轻时的怒吼,气发丹田,中气十足,我当时被他震得一愣神,慢了一步,我想天昊也是如此。总之,让老父亲抢了个先,不过,他这个“先”可不是抓鸭子:
老父亲一踏进鸭圈还没两步,一脚踩在一颗沙石上,“叭叽”一跤就摔倒了。我和天昊紧跟在他后面,就见他那肥肥的身躯不带任何挣扎地直接扑在地上——鸭子没抓着,“先”行个大礼:鸭子大婶,对不起,我要抓您。
那些鸭子看一个七十多的白发老头给他们行礼,似乎特别不好意思,远远地躲了开去。
我和天昊一齐冲过去扶他,连圈门还是嘉依关的。我们把他爷爷从地上扶起来,拿眼一瞧,我们实在是憋不住了,连同赶过来的嘉依一起,“哗”地一声全笑了。只见他爷爷身子前面从头到脚,连带两只手臂、手掌全都是黑的、黄的、青的鸭屎;脸上好点儿,眼睛露着,可额头、鼻子、嘴巴总之突出的部分全都看不太明白;身上那件白色的圆领衫已经变成“鸭粪衫”;还好裤子是深色的,只能看出一点点黄的东西。老父亲站在那,摊开双手,哭丧着脸——其实也看不大清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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