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划过一丝狠厉,然而再看向罗敷时,又满是欲色和柔情。
他关掉淋浴,用将罗敷用浴巾一裹抱到外面的大床上,解开浴巾,露出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似的娇嫩水滑的罗敷。
朝朗折迭起她的双腿压向她自己的上身,拉过枕头垫着她的腰部,埋首吃起她的穴来。
小穴不知道是因为媚药的原因还是刚洗完澡的原因,比平时更要粉红一分,散发处迷人的香气。
淫水果然流个不停,才刚上床,床单就叫她湿濡了一大块。
朝朗含住花瓣,吞下还没有来得及掉落在床单上的花蜜。
她的阴蒂因为中药身体的兴奋不用他宠爱,早就亭亭玉立,诱人采撷。
他从善如流地应了它的邀请,舌头绕圈嬉戏着它。
它和他的舌头就像跨过山跨过海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相会的恋人,彼此热烈着,动情着,恨不得将对方吞噬。
“唔,爸爸呀,你舔的儿媳妇好舒服。”
“你还有这一面呢,儿媳妇。不过。爸爸喜欢。”
朝朗再度将阴蒂含入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磨它。
“爸爸,你在做什么呀?”
“爸爸在吃你的阴蒂。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爸爸吃的你舒服吗?”
“舒服,不过我好想吃爸爸的大鸡巴。小穴想的不行了。呜呜,爸爸,我好难受。”
朝朗颇为心疼,语气也柔了一分:“不痛,不痛,爸爸马上来。”
番外:春药(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