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点属于自己的痕迹。
“不可以咬……呜……奶水……奶水要被吸光了……啊……”迷离的双目望向后方却找不到焦点,徐徐意识混沌,嘴里喃喃自语着。“要给岁岁喝的呀……”
这句话让陈天望的目光彻底暗下。
像某种浓郁的汤汁,有杂念作为佐料沉淀在深处。
可徐徐没有注意到这点细微的变化。
又或者,她根本没有看陈天望。
男人的眼睛具有将人的心神完全吸引进去的魔力,徐徐怕场面会彻底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尽管现在的情况也没差多少了就是。
“嗯啊……”突然,徐徐用力闭上眼。“疼!”
原来是陈天望在将奶水吸干了后还不满足,竟是以利齿为工具,直接咬住乳果往上提,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下,顺着女人最禁不起风吹草动的腰窝悄悄往上爬,揪住被冷落多时的另一边奶头,以指甲括着上头渗出点点白汁的小孔。
再睁开眼后,徐徐控诉地盯着陈天望。
往常清明的凤目如今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少了勾人的气势却多了柔情似水的妩媚。
尤其是眼波流转间带出的光影,似修练成精的玫瑰,长着并不螫人的尖刺,活该被采撷、把玩。
陈天望想。
甚少浮现出如此阴暗的念头,陈天望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
不过他发现,此情此景当前,自己并不排斥。
甚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33)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