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脓泡是要破的,虚不能为实,假亦不能成真,窃国者……岂可名正言顺拜相封侯,为王为尊!
“赵雍!你给我出来!”
石破天惊一声吼,那乌泱泱身着金甲的五万兵马便从中开了一条道出来。
只这一眼,魏明乐就明白今日便是那改朝换代之时。
所有抵抗不过徒劳而已。
可哪怕要她拚上性命,魏明乐也不愿成那亡国奴。
她的目光缓缓凝聚。
领兵作战横跨千里,于叁伏天中领大军前行,身着龙麟银铠,以簪束发的赵雍那一副风流皮相依旧如此夺目,恍惚间让魏明乐想到当年他任人欺辱之时,哪怕受拳打脚踢之苦,面如冠玉的青年也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清凌凌的黑瞳彷如古井死水,只余最深处那一抹幽幽暗光在流转。
后来她才知,那是怨,是恨,是人被逼到绝路后,最后的善念也沦为恶念所催生出的欲。
而此时,里头又多了丝魏明乐探究不出的陌生意味。
彷佛是感知到主人的情绪波动,男人胯下那匹烈焰宝马倏忽扬起头颅,前啼高举,发出一声嘶哑的低鸣。
魏明乐从来不曾看懂他。
不论是赵庸,还是赵雍。
不过无妨。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弓。
那是赵庸送予魏明乐的生辰礼。
唯一一次,亦是唯一一件。
赵雍做了和她同样的动作。
世界六、撩了金主以后(90)下(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