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被翻来覆去的摆弄还不够,拥有源源不绝的精力后,男人似乎格外热衷在她身上留下标记,各种各样的,不论是用手指揉捏,还是以牙齿啃咬,堪称无所不用极其地在白布一样的肌肤上做出记号。
窗外高悬的明月不知何时被遮住了。
重重乌云聚集过来,伴随间歇性的雷电落下。
此时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
灰姑娘的钟声敲响,魔法却没有消失。
所有痕迹都将留存成为证据。
不再给人逃避的机会。
头痛欲裂。
四肢不听使唤,眼前如同被罩上一层白布一样。
重复了几次眨眼的动作,视野才渐渐清晰起来。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方煦索性用手肘撑着床面,艰难地起身。
他在酒店房间里。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昨晚的记忆也零星地拼凑起来。
他喝了杯酒。
同个乐队的人递来的,虽然方煦上大四后为了专心准备教资已经几乎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可认识了四年,情谊摆在那儿,一杯酒而已,他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后……
方煦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他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
徐徐觉得身体就像被孩子顽皮地推倒后散落一地的积木零件,哪怕意识已经清醒却动弹不得,连抬手都能感觉到肌肉酸,关节疼。
世界七、撩了学长以后(10)下(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