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的雨丝落下,一下子就把路上的行人清空了大半,只余少数冒着风雨,步履匆匆。
“我这不担心你吗?”见方煦一脸不赞同,徐徐笑了笑。“放心吧,我在北陆长大,这温度对我来说没什么。”
话才刚落下,徐徐鼻子一痒,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此地无银叁百两。
瞧她脸一下子红得跟刚蒸出炉的面粉团一样,彷佛要发出热气来的样子,方煦没忍住笑了。
徐徐瞋他一眼。
“好笑吗?”
声音糯糯,气势倒是挺足。
方煦也配合着憋住笑意,一本正经地摇头。
“一点儿也不好笑。”
徐徐这才满意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尖。
回头看了眼不见歇的雨势,与彷佛要将整条街道都吞噬掉的夜幕,方煦沉吟片刻后征求徐徐的意见:“不然我们就附近随便找间店吃吧?”
最后两人进了间装修看起来十分高档的火锅店。
运气很好,前一组客人刚不耐烦等久了离开就轮到两人递补上了。
徐徐把羽绒服脱下折好,连同方煦的大衣一并交给服务员。
“这间店感觉好贵啊。”徐徐附在方煦耳边道:“要不我们趁现在还没入座赶紧先走吧?”
闻言,方煦哭笑不得地轻轻敲了她的头一下。
“你在想什么呢?”
这时,服务员已经将他们的
世界七、撩了学长以后(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