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掐出了深深的指痕,男人忍住了低吼,终于把滚烫的精液汹涌地射在了她的小嫩穴里。
那一泡浓精烫得玉奴蜷着脚趾不住地发颤,情潮暴风骤雨一般的铺天盖地的涌来,她再也无法控制地仰起头,尖叫着呻吟出了声。
争辩的两人听到了声音,终于止住声,小宫女关切的询问:“姑娘你怎么了!”
“有……有老鼠……”玉奴声音也在打颤,显然是怕极了。
“啊,老鼠啊,我,我也怕……”
“老鼠有什么怕的啊!姐姐我来了。”四皇子首当其冲,绕过了花坛,冲向了凉亭里。
当少年冲进竹帘里的时候,只见玉奴颤颤巍巍的蜷缩在廊椅上,地上只有一滩水渍和一个酒壶,并没有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