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少女提着裙子便,走了两步,却又回头,竖起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对了,你可别跟别人随便说遇到我哦。”
少女一路小跑,绕过寒夜欢的身侧往内院跑去,寒夜欢只觉得一阵香风从身边飘过,身手便要去抓,可是只有那纤尘不染的衣袖自指尖划过。
少女离去,寒夜欢才发现地上掉了一块丝帕,丝帕纯白一片,便是连最简单的花边也没有。丝帕上隐隐透出少女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香味,寻常女子用的香粉,要不是花香,要不便是蜜香,而这香味却是带着一股瓜果的清香,闻来十分特别。
拾起丝帕收在了怀里,寒夜欢回了宅院,躺在床上却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那烦躁愈加,不时浮现出那白衣少女的模样。
安乐侯收藏的美人不少,可是寒夜欢知道,大多都是送去了暖春阁调教,那样的出尘少女,如此纯白无瑕,也会是暖春阁的欲奴吗?
他掏出了那块丝帕,盖子了脸上,嗅着那淡淡香味,才觉心神安宁了许多,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寒夜欢依旧有些难受,像是有些发烧的样子,可是额头摸着却并不发烫,刚翻身下床,便有人敲门,他开了门,却见是个二十来岁的容貌绝佳女子,看那打扮应是侍女:“奴叫海棠,侯爷派了奴来伺候王爷。”
听得那一声奴字,寒夜欢忍不住发问:“你也是暖春阁的?”
“是。”海棠端庄,于昨日那美艳女子不同,果然侯爷
八九月下美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