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可那怒张的肉棒却并未全软下去,依旧深埋在花穴里头,寒夜欢压住了玉念的腰身,不让她继续挺动,待的稍微停顿一下,那肉柱便又勃挺起来,然后才放了她的腰身。
一得了自由,玉念摇着屁股又套弄了起来。
射过了一次的肉柱比之刚才更持久,然而寒夜欢还是错了,此刻的玉念已经不是以前的玉奴,而是成了一只欲兽,一只只知道榨取男人精液的欲兽。
滚烫的小穴永远箍得那么紧致,肏弄了一个时辰之后也不见松懈,反倒是比刚才更加紧缩,花心里头仿佛有一张小嘴,一刻不停的吸吮着龟头,嘬得马眼儿,想要吸出里面积攒的精水。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打过,包裹住男根小穴猛地一缩,花径中的凸点仿佛变作了无数条舌头同时舔弄着他敏感的肉壁沟壑,寒夜欢不由得败下阵来,滚烫的精液射出,喷洒在那紧窄的花壶内壁上。
“哥哥精水好烫……啊……好舒服……念念要……念念还要……”
窗外雨势渐大,哗啦啦不曾停歇,仿佛要把一整年的雨一个劲的全部下下来,而屋内的骑手,也不知疲倦,扭腰套弄的速度不见丝毫减慢,然而身下的马儿却是累了。
“哥哥,你怎么又软了啊……你是不是不喜欢念念了……”
已经射了五次了,虽然一日五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这般两个时辰连续射精,也是疲累至极,好歹让他休息一下啊:“哥哥累了,让哥哥休息下。”
“都是念念在
九四yi穴榨精(H)(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