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僵硬,男人呵呵轻笑了几声,亲吻着他光洁的脊背:“宝贝,怎幺了?不舒服吗?”
妈的,舒、舒服死了啊叶良眨了眨眼中因快感而泛出的泪珠,努力咽下喉咙里涌出的甜腻呻吟,仍然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错,自己身为鸡方怎幺就被穴方操了那?
男人的手指强势地探入了他紧闭的双唇:“乖,叫出来,我想听。”
听、听你妹啊!然而被撬开嘴的叶良下一秒就因为性器猛然顶在敏感肠壁上的刺激哼叫了起来:“啊~~~~嗯~~~~”他爽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后穴也咬得死紧,萧宁闷哼一声:“宝贝,别夹这幺紧。”一边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屁股。
叶良粗喘几声,勉强平稳了气息,抗议道:“你不是穴方吗?这是怎幺回事?不应该是我操你吗?”
萧宁低低笑着,抓着他的腰干得更加用力,直把叶良操到腿软得站不住,上半身整个伏在床上,唯有屁股高高撅起,被大鸡巴操得一下下向前撞去,“嗯~~~~慢点~~~”叶良被干得话都说不成句,只觉得肠肉被磨得火辣辣得疼,然而又从那疼中生出强烈的快感,逼得他摆臀迎接男人的冲撞。
“你看,我们果然是百分百相配”萧宁一边抽插着,一边着迷地吻着他绷紧的背部。
相、相配个屁啊!老子明明是鸡方!是操人的!不是被操得!叶良张嘴想骂人,却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呻吟:“啊~~~再深些~~~”男人干得他舒服极了,虽然今夜之前还是处男一个,但是他
(小甜饼肉渣)大鸡鸡受一时不察被“娇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