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发暗,堕入漫无边际的黑暗,我们两人依旧不知疲倦得绞缠着。
将近三个月的空虚,让我渴求,也让他不满。他往日克制,并不会过分纵欲,而这一次,他却在我体内射了许多次。
三次还是四次,或许更多,我自己也记不清了,身下的床单已经被被淋得湿透,泥泞的交合处还在不断溅出水花,空气中,尽是汗水,蜜水和精水的味道,弥漫在小屋中久久不散。
直到我筋疲力尽,在又一波高潮来临的时候,彻底得昏死了过去。
然后便做了一个梦。除了初潮的那段时间我很少做梦,即便做梦醒来也都不记得什么了,然而这次,我却记得那样清楚,因为那梦,太过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