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酸胀的宫颈拼命冲刺。
“不行也给我忍着!爸爸今天非要把你肏失禁了不可!”
高氵朝,一次接着一次,仿佛始终被那快感的气流甩在云端,颠簸着,从来就没有掉下来过。
“唔唔…………真的不行了…………要死掉了…………”
最后,连说话都没了力气,浑身酸软着瘫倒在床上,只剩那淫水,和着精液,还在时不时向外流淌着。
她数不清Jamie射了几次,自己又高氵朝了几次,连失禁的次数她都记不清了。
床褥被湿得透透的,浅褐色的床单中央,留下了一大团深褐色的水渍,染着红红白白的液体,羞耻的痕迹。
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倒在床上,赤裸地相拥着。小刘身上斑斑驳驳的全是吻痕和淤青,手腕更是惨不忍睹。
不知这痕迹能保持多久。她闭上眼睛,享受着Jamie的吻,心想,至少希望这段回忆,在心里留存的时间,比这身上的痕迹,要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