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弦说道。
众人大惊。
有的更是不明白楚弦是什么意思 。
楚弦还得费心解释:“假设,本官是说假设,若是真凶不是李紫菀,是另有其人,要嫁祸于她,那么蔡文举就是被那真凶指使,让仵作在尸簿上做手脚,大家想,这种事做完,那真凶又怎会放过蔡文举?什么人最安全,那就是死人,所以被人灭口,那就是理所应当。”
这时候,之前被仗罚的何镜堂此刻想说话,不过他是吃一堑长一智,知道楚弦不好惹,所以也不敢张口就说,而是道:“楚大人,草民有话想说。”
楚弦知道对方乃是鹿家讼师,也不能总不让对方开口,所以是点头:“你只要按照规矩,先请示再说话便可,说吧。”
何镜堂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此刻憋着一股气,他还是打算在公堂上,反驳楚弦,在他看来,楚弦打他,是仗着对方是官,但在公堂上,却是看谁说的有理。
他自诩兖州第一雄辩手,又岂能咽下这口气,说什么也得辩驳的楚弦哑口无言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当下是道:“在下有一句话,可能会冲撞到楚大人,但公堂之上,讲的是真相,辩的是道理,所以就算是可能冲撞楚大人,这话我也要说。楚大人刚才所讲,看似有道理,但实际上根本就是无凭据的猜测,楚大人说鹿泽元是吃了大量毒药,这才毒发身亡,以此推论鹿泽元不是死于李紫菀的毒针之下,可我看来,说不定是李紫菀先以银针重伤鹿泽元,又见鹿泽元没有
第三百四十六章 公堂雄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