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会跳舞吗?”,
程瑶问道,
“啊?什么?”,
重金属音乐的声音轰炸着人的耳膜,陈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你会跳舞吗?”,
程瑶又大声的问了医生。
陈墨摇头道:“不会”,
“那杨姐我们去,墨墨,帮我点一杯苏艾桃红,等我跳完了回去喝”,
“哦,杨姐你要什么”,
虽然不知道苏艾桃红是什么,但陈墨还是答应了。
“我要一杯深水炸弹吧”,杨艳道,
“杨姐,你喝这么烈的酒啊?”,
“偶尔也换换口味嘛”,
程瑶拉着杨艳的手走进舞池,陈墨则一个人找了一张靠墙的桌子,拿过酒品单看了看,苏艾桃红是一种进口的女士葡萄酒,一杯28元,深水炸弹是酒吧自己调的酒,一扎72元,陈墨暗暗咋舌,给程瑶和杨艳各自点好了酒,自己则点了一瓶最便宜的扎啤。
握着酒杯滑了滑手机,偏头看了一眼涂鸦墙。
他右手边的是一面贴满了便签的墙壁,每张桌子上都有便签,来这里喝酒的人可以把平时想说却有说不出口的话写在便签纸上,贴在墙上。
便签纸上的内容各有不同,有的是一小诗,有的是情话,有的是诉苦的话。
觉得这里太过喧嚣的陈墨便饶有兴致的看着这面真话墙。
“有一个字经常被
第一百二十章夜幕的灯火(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