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面对陈露的感情时选择退缩,但他并不是手染鲜血之人,他希望陈露能好好活下去,可是先前颜向暖打电话来叮嘱,他也吩咐那两个专业的保镖能够谨慎一些,可怎么才一个小时的时间,陈露却突然丧命,而且还是如此凄惨的方式丧命。
靳薄言自责且惊恐。
“大哥,陈露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说,我定然尽力而为。”陈露人已经出事,鬼胎也不知所踪,她刚才观察了一下卧室,发现并没有任何鬼胎的踪迹,想必是那人将不足月的鬼胎抓走了,也是,那人既然目标是鬼胎,那么自然也清楚鬼胎足月后的可怕力量,想要制服鬼胎,那么唯有鬼胎不足月的时候才能实施。
否则鬼胎一旦意识清楚,说形成的戾气,绝非一般人邪门歪道的人能够驾驭,这人会选择在这时候就下手,想必就是知道这一点,对足月的鬼胎没有把握,便选择了杀鸡取卵,但即使如此,也依旧残酷得无以复加。
握紧拳头,颜向暖有些气恼到咬牙切齿的地步,对于这世界的邪肆与黑暗,也有了另外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