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很多事情都得亲力亲为,如果今天上门的人不是他,她刚好也想和他说清楚,她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见一个男人,而且还为此浪费一堆时间,说一堆大道理和废话。
“”楼铭气恼皱眉,盯着裴初夏,似乎在判断她的真实想法。
裴初夏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有时候强势得不行,而且天生骨子里有一种倔强,就是敌强我强,楼铭如此,她自然也不会太过柔弱,反而坦然的任由楼铭打量。
许久后,空气里飘荡着对峙意味和谁都不退缩的气势。
“总之,婚礼照常举行。”楼铭看着裴初夏许久,最终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然后打算耍无赖一般,他发现自己是说服不了裴初夏继续结婚的念头的,说实话,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就非要和裴初夏结婚不可。
他其实也并不想有一段婚姻捆绑住自己,如果是以前,对方不愿意结婚,他其实也乐得配合,只是面对裴初夏时,他却莫名想要捆绑住她,因为他深知,裴初夏是一种难以掌控,却也有着强烈自我意识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而他竟然有些拿这样的她没辙。
“楼铭!”裴初夏有些动怒:“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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