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螃蟹在临安也非难得之物,又何必总是年年不忘琼州啊!”陈则翁见说起琼州,小皇帝脸色有黯然之色,连忙岔开道。
“呵呵,确实如此,宫也常常采买,但朕却吃不出昔日的味道了!”赵昺拧下只蟹螯道。他知道螃蟹在江浙地区早已是桌的佳肴,在临安城新门外专有卖螃蟹的蟹行,城做餐饮生意的,如果店家不卖蒸螃蟹想必会被同行耻笑。
“大哥多有不知,在这桌吃蟹与亲手从海捞取,又亲手烹煮,与舟众军在甲板之同食,绝非同感。陛下感叹的是无法如当年那样恣意,而非是在这桌安然食用!”陈任翁反驳道。
“朕常常想起与朕同舟共济,在海搏杀的将士们,可当下却分赴四方,见一面都是万难,更不知他们的下落。尤其是那些琼州征募的兵将,现在远离家乡来到江南,不知过的如何!”赵昺边剥取蟹肉边言道。
“属下也常有同感,当年属下受命组建训练左翼军,日日相处,三千将士在多年征战,或是阵亡,或是受伤退役,或是调转它部,余者也是难得一见。每逢遇到,都是深为感概,而从琼州征募的兵丁现在也是分驻四方,相互间也是难得一见了!”陈任翁言道。
“是啊,我们赴琼后便多次整编,回到江南后又大肆扩军,不得不将他们拆散分赴各部任职,再难显当年的同籍编为一军的景象了。”赵昺点点头道。
“陛下所言极是,属下到兵部后,常有将官会私下请求将征募的同籍新兵拨付至其部,可新兵训练后往往是近补
第999章 席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