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元军很快便会入城,就无法仿效当年撤离广州之时将逆产拍卖或分给百姓的方法,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将这些东西毁掉,但陛下的意思 又不让损毁,不留给敌人继续使用。
“这……”赵昺听了也有些为难,像蒲家的长子还逃离在外,自己走了其就会重现占有,其他人家同样有类似的情况,那么就等于除恶务尽,而这些房子拆了自己也带不走,想想又道,“这样吧,就告知城中未走的百姓,尽可拆毁逆贼的房屋,将材料为之己用。”
“陛下此计甚妙,即震慑了那些叛逆,又能绝其根基,还能还利于民!”文天祥沉吟片刻赞道。
“好,那此事便由文相文主持吧!”赵昺点点头道,既然提议的是你,说好的也是你,那便由你主持,有人骂街也是骂你,这个功劳自己就不领了。
“臣遵旨。”文天祥施礼道,“臣尚有一议,请陛下恩准!”
“文相请讲!”赵昺抬手让其免礼道。
“陛下继位后,得太后懿旨监国,主持军政。但臣以为陛下年纪尚幼,仍需学习圣言经典,因此臣请开经筵,招天下名士,朝中众臣为陛下讲读!”文天祥奏道。
“这……”赵昺听了眉头紧皱,沉吟片刻没有吭声。
赵昺这两天竟琢磨这个了,知道经筵是汉唐以来帝王为讲论经史而特设的御前讲席,为帝王接受儒家教育的主要方式。宋代始称经筵,置讲官以翰林学士或其他官员充任或兼任。宋代以每年二月至端午节、八月至冬至节为
第546章 情非所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