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
因为这样的例子前世就有,一些企业高价收购本地大豆榨油,硬扛转基因大豆的侵入,结果呢?一步步滑向死亡,没有强有力的臂膀扶持搭救,坐视他们一个个战死,或者苟延残喘。
用一个企业抗击一个国家,这不是悲壮,是悲哀。
是企业的悲哀,也是国家的悲哀。
吃完饭,对坐无言。
良久,边学道跟廖蓼说:“我们系有个教授是专门研究贸易的,他说过,大豆压榨企业10年内全无转机,你还是劝劝家里,转行吧。”
廖蓼想了一会儿说:“不,我爸爸决定坚持下去,以后专做非转基因豆油,他看好这块市场。”
交浅言深是大忌,边学道能告诉廖蓼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然而边学道还是对未曾谋面的廖蓼父亲产生了一丝敬意。
即便对方是出于市场考虑,决定做非转基因豆油,但起码,他的这个决定给像边学道这样坚持远离转基因食品的人,保留了一块空间。
廖蓼忽然问边学道:“能借我点钱吗?”
边学道看着廖蓼的眼睛,摇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从吃饭时两人的对话里,边学道猜得出,廖蓼家的榨油企业起码也是几千万级的。
这么大的企业,底蕴一定很深,就算刚被美国人坑了一把,也沦落不到自己女儿吃不起饭的地步,所以,边学道觉得这是廖蓼故技重施,想恶心单娆。
单娆眼
第144章 等你长发及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