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少孙玉伯身边是这样的。
老伯静静地站着面上还是毫无表情，在爆炸的冲击中发簪早已消失不见，满头苍白散披而立，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沾满了血污。
有别人的，有自己的。
忽然间，他泪己流下。
很难想象，一个像老伯这样的人，居然会流泪。
此时他的心几乎被撕成碎片。
他从未出过错，这么多年来唯一错的就是这一次。而就是这唯一的错误竟然害死了他唯一的儿子，但直到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是信错的律香川？若只是那些围杀之人似乎的确如此。
但后面这些究竟是何物？何人？
哒，哒，哒。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让心若死灰的孙玉伯下意识瞥了一眼，一个魁梧的身影正朝着他而来，面色说不出的严肃却又饱含杀机。
竟然还有活人，竟然是扬州八怪之首。
“你、吼……呸！”孙玉伯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中满是粉尘，也不犹豫对着轮回者就是一口，“是，你们策划的这场阴谋。”
陈述句。
满山的人都死了，却还有他活着，这几乎是铁证如山。
但孙玉伯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
我招惹你了么？
答案是没有。
再回想那天的请求，又是为什么呢？他迟早会举行出殡仪式，为什么要提前呢？
第五十二章 崩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