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跳蚤唯一的鞋子。
踩扁的蛐蛐、沉重的舱盖、掉落的鞋子……这一切联系起来,那怕是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也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蚱蜢的眼睛一下红了,探身抓起鞋子,二话不说便跳下底舱。
“哎!我们叫觉远小师父啊……”张君宝一把没拉住,站在舱口直跌足。回头看看四周静悄悄的船舱,再低头看看黑魆魆的底舱,用力跺跺脚,也纵身跳下去。
……
粗砺的大手轻轻摩挲着跳蚤脏兮兮的小脸,像沙子磨过剥壳的鸡蛋,
从没那么害怕过,小小年纪第一次体验到了死亡感觉。这一刻,他不争气地失禁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