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年号还是朱由检的,不改心里不舒服。加上大明革新到了一定程度,需要给天下人一个‘已经不同了’的信号,这改元就是最好的信号!
曹化淳见朱栩没有再说话,有假寐的意思,便也闭口不言。
马车摇摇晃晃,从沈,阳出发,中间除了换马,其他丝毫不停,直奔山海关。
待朱栩到山海关的时候,袁可立也到了朝鲜。
对于袁可立,朝鲜是又怕又恨,怕的是袁可立曾经真的有率师讨伐朝鲜的意图,现在更是大军停留在汉城不远,且秦翼明的大军也有异动,似有为朝鲜‘拨乱反正’的意思!而恨是因为在朝鲜现在的当权派来看,朝鲜的‘反正’是正确的,袁可立不能肆意的‘攻击’,可偏偏袁可立是天朝上国的重臣,他们不能任意攻伐。
不管怎么说,朝鲜的‘反正’是武力的结果,且确实是以下犯上,这是实实在在的,无可辩驳。
朝鲜国王李倧不敢将袁可立请去朝鲜的朝堂,只敢迎他入宫里的私宴,除了几个心腹,其他人都不敢请。
袁可立携怒而来,且大明兵锋正盛,丝毫不给李倧面子,当着一群人面,劈头盖脸的训斥起来。
“何为‘反正’?以臣篡君!尔等号称‘小中国’,可有半点中国之气质?”
“君臣有定分,如冠履,岂能倒置!”
“今日臣有篡位弑君,明有父子相残,教化何来?”
朝鲜一干人被训斥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归根结底这件事
第五百一十七章 朝鲜分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