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颜良看着一旁的丑无奈的叹道。
“没有,想来是敌人的守备过于森严了。”丑摇头说道。
“那淳于琼本是先帝亲自任命的西园军大将,地位和那袁绍同级,想来能力不可能差的了。而那郭图据闻乃是郭别驾的族兄,想来也是才学高绝之辈。至于那高览,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却也是一名沉稳的将领。这种情况下想要指望他们在城内作乱,恐怕机会不大……”沮授沉声分析道。
其实还有一句话沮授没有说,那是此时在邯郸城内的人,不过是家的一些下人、徒附罢了,这些人说好听点是地主的私人武装,说难听点呢?是一群依附在地主麾下的庄稼汉子。
虽然家也经常在闲暇之余教导他们习武,但和李义家族的那种教导相,却是相差太大了。毕竟家身处繁华的冀州,练武更多的不过只是为了强身以及应付出门在外可能碰到的劫匪。而并州的李家呢?练武那可是为了对付胡人!
这种程度的人,也和一般士兵差不多或者稍微更强一些,加数量也不是很多,算真的作乱,如果没有什么好机会的话,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难道只能撤退?”颜良听出了沮授的话意思,有些无奈的叹道。不管从情怀还是实际角度,他都希望能够拿下邯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