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那边的仁光庙去。
现在想来,他头上的帽子是不是变绿了?
知县脸色铁青,“够了,县衙门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再闹把人都抓起来!至于他……”他瞥了裴朔一眼。
为了方便出门,裴朔穿的是半新不旧的短打练功服,也没有佩戴同任何的玉饰,正是他这一身打扮让知县误以为是他是身份不高的平民百姓,于是说:“依照本朝律例,击登闻鼓者,杖二十,再论冤屈。来人呐,把他压进去!”
差役得令,一人一边,提起裴朔就往县衙里头走。
阿瑶见状,脑补日后自己孤苦伶仃,饥寒交迫,饿死在路边不由得悲从中来,挤开人群跌跌撞撞往裴朔身上扑,抢天哭地:“哥啊,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喝药,我买了白糖做糖葫芦,摔了一大块亮晶晶的糖板,很好吃的,这样药就不苦了,你也不要负气跑出来好不好?”
转头,她噗通的一下给县令和差役跪了:“大人,差爷,民女的哥哥神 志不清时常颠倒黑白,都怪民女没有看好他,让他跑出来,惊扰了大人,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民女的哥哥吧!”
她又跪又磕头,中心意思 只有一个——
裴朔有病,得治,今天他一不小心停了药,所以整个人都神 经了。
裴朔气啊,阿瑶说他脑子有病?“你……”
她好像一只受惊的猫,忽地弹了起来,本想掐裴朔脖子使劲摇的,可差役提起裴朔,她够不着,只能抱着他的大腿,继续哭,
第十七章 告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