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是斗蛐蛐斗来的,哈哈哈。”
那边的书生说得欢快,很快不正经地肆意调笑。
阿瑶越听越生气,也有些迷茫,裴朔识字,只有无聊时候才斗蛐蛐,但并不会沉迷下去,至于打架,之前都没见他动手过,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吧?
“阿瑶,瑶柱,你在想什么?”早餐被端了上来,葱油和面饼的香味窜入鼻子,食指大动,燕窝准备开吃,却发现阿瑶走神 ,喊了几下,她啊的一声,神 思 不定,连带吃烤饼和馄饨都没心思 吃。
回到望月的宅子,望月看着她篮子里买齐了,合不拢嘴。
阿瑶好像丢了魂一样搁下菜篮,平板生硬地描述她挑选购买的过程,答完以后游魂游回去房间。
“你们出去遇到什么事情了?”望月问。
燕窝也想不通,将她们的事复述一遍,望月听出苗头,“你将在食摊发生的事情再说一下,包括周围的你还记得他们都谈论些什么?”
燕窝细细回忆,惊叫了起来:“裴朔!?”
“听闻最近裴家别院出了点事,自从那天之后我总觉得他又要发疯一轮。”望月道,“小燕窝啊,我咋感觉女大不中留,瑶柱才养了没几天,就已经留不住,裴朔这妖孽祸水,拐带我徒弟!”
望月抱着燕窝抹眼泪,燕窝道:“姑娘,你还没让瑶柱拜师,她算不得你徒弟。”
“先让她回去看看,要是她还能回来,就让她拜师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