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伶俐,偶有在私塾外的梨树听讲,勉强算念过书。
明白了来龙去脉,他问吕员外:“你可知此事?”
吕员外冷汗涔涔,也喊冤:“大人,在下在江流县薄有家财,怎会看得上他们的东西,更不用说冒着风险窃取东西,傻乎乎回到本家,把他们都引过来惹得一身骚!”
“说得在理。”
就当他要草草结案,把百姓都打发出去,家里赶来一小厮一丫鬟,是他家母老虎的贴身丫鬟萍儿,萍儿福身,道是有紧要事不便入他人耳,得了知县认可,附身在他耳边细语。
若换了平日,美婢在侧吴侬软语,吐气如兰,他定然心猿意马,可萍儿说的话却让他脸上一会青一会红,半点旖旎的念想都生不起来。
态度立刻发生180°的大转变:“吕员外,请你派人好生检查你府上每一个角落,还百姓一个说法,也证明你的清白,否则本官得押你回县衙好好问审。”
这贼子太可恨,是谁在害他!
前后的态度对比,结合他们所说的,胆大包天的贼人连知县府上都敢进去偷,还逃窜到他家!
吕员外哪里敢抱着侥幸的心,咬牙让管家召集府上所有家丁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旮旯!
被吕员外恨不得揪出来活剐的罪魁祸首此刻顺着线索去往跟裴杨他们会合的路上,裴步抓狂地在竹子上反复蹭手心手背:“偷老婆婆晾晒的肚兜我忍了,为什么你还要让我拿走知县他夫人的……娘的一股汗臭!”
第五十八章 只有她一个人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