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会因为同情而来到薛宅陪她过除夕。
先生是她的,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况儿,慎言!你难道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孟老夫人将筷子往桌面一拍,神 情严肃,望月还站在这里,今日这番话要传了出去,被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牢狱之灾便无法避免。
孟谦修自知失言:“是,孩儿知错。”
眼下只看望月师徒三人了,孟谦修和孟老夫人不约而同看向她们。
“师父,公主是跟我们一样,天天在厨房炒菜吗?”阿瑶扯扯望月的裙角,无辜懵懂,自以为轻声,但实际谁都能听到,望月凝视她,阿瑶更无辜地眨眨眼,望月噗嗤一笑,从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声音,阿瑶恍然大悟,抱紧望月的手臂,“我跟着师父父,哪里都不去,反正都是在厨房做菜,干嘛当别人的干女儿,这样我岂不是收不到香囊?”
果真是个见财眼开的土包子。薛念稚心底嗤笑,悄然松开双手抚平裙子的皱纹。
“哈哈哈,老太婆不会短了你的香囊。”孟老夫人开怀大笑,见望月也没提那茬,孟谦修失言的事就算掀过。
保持童真幼稚的笑容回到房间,阿瑶扑到床上,抱着被褥滚来滚去,刚刚真的快把她吓死,幸好灵机一动,想起以前看过的两个农夫幻想皇帝也是个高级农民的梗,把干女儿这事情给糊弄过去。
席上小姑娘的眼神 飞刀子,大有她敢答应就把她给活剐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