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缩成一团,疼痛也提醒他,他真的活着。
“是的少爷,你活下来了。”裴伯端着一碗药坐到他边上道。
裴朔视线往边上瞟去,既惊讶又羞怯:“你怎么来了?难道我爹……”
本该在开国侯府的自家护卫竟出现这里,是不是老爹已经知道了?自己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不是战场光荣负伤,而是中了敌人的暗算。
不敢说,还想要脸。
可是——
裴伯能出现在他面前,肯定有他爹裴正稳的示意。
哦豁,药丸。
“是的,将军和老太爷放心不下,特地让我来的。”只是刚到细柳营就见到少爷剩下一口气被人抬回来,心有余悸,拍拍胸膛压压惊:“幸好阿瑶姑娘给你捎来金疮药和人参。”
“阿瑶啊……她现在怎么样了,是瘦了还是胖了,望月对她还好吗?”
这是重点吗,少爷?裴伯腹诽。一一作答,没等裴朔再问,抢先开口:“如果不想让阿瑶姑娘知道,请你乖乖休息。我会一直留在细柳营,来日方长。”
“……”
裴朔满脸通红,愤恨地盯着裴伯,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光挑软肋来戳。
裴伯淡定告退。
细柳营出去一趟,折损大半士兵,惊动了雁门上下,甚至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就有敌人的据点!
当中数裴朔和百夫长的伤情最为严重,抬回来的时候脸如金纸,军医尽力处理他们的伤情,出来
第一百零九章 及时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