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看来他应该跟这案子直接关系不大,借机想让望月给他免费打工,说不定他还可以以望月的名气作垫脚石,一步步往上爬。
这种事情不用过脑子都知道不可能答应,如果望月师父应承了,他就不必走这一趟。
阿瑶想通了这层关节,再面对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肚子默契地叫唤起来,她伸出筷子夹虾仁吃,但吃了一口又觉得索然无味,不是菜不好吃,是一起吃的那个人不是望月和燕窝呀。
搁下筷子,她挑眉,失望之极:“我以为你是说什么有用的办法呢。话本说的没错,书生之舌三寸不烂,一张嘴皮子最能唬人。你说你跟知府有过命交情,可以救我师父,我要是劝了我师父,而你根本办不到,最后我师父还变成你的奴仆,不就成了我的罪过?这样吧,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你写下凭证,我跟你去知府家作个公证,有知府的章子了,我就马上去劝我师父,想死她了。”
说到最后,她挑起了眉,好像谈判的双方身份反过来。
孟谦修觉得好笑,低笑起来:“小瑶柱,眼下只有我能帮助望月姑娘。你这是胡搅蛮缠,会害了她的。”
阿瑶似乎不懂他言语暗藏的威胁,懵懂不解:“我说的不对?我跟你不熟,我没有理由相信你呀。知府大人我也不熟,但是知府大人的印章就是公证,那我认那个又什么不对?孟公子,你是一介布衣,光凭你一句和知府大人说是同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呀?”孟谦修盯着阿瑶一直笑,阿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君子可欺之以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