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泥硬得开裂,除了流经金明池的御河还有护城河还没见底。我听了个消息,是隔壁老李头的亲戚家发生的事,说他女儿半夜去跳河,但是她跳的那条河早没了水,她一头栽进去,没淹死,反而是撞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为何想不开?活着不好么?”
“说是家里要她去当‘仙女’,她不愿意,而且她有一个快谈婚论嫁的对象,是个秀才吧。家里想反悔婚事,于是她跟秀才约好夜半私奔,结果秀才没到,她也没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莫行乐说的那事?
李刚凑过去听,食客接着说:“现在这秀才跟这姑娘家里人闹得不可开交,都说对方是凶手。要我说,凶手是那个善法教才对。”
“善法教?”
那边厢,莫行乐单独把跟死者家人和书生叫来问询,死者家人胡搅蛮缠暂时问不出些什么,硬说书生是凶手,轮到书生被带上来,他后悔和愧疚溢出眼眉,而从他嘴里,莫行乐听到了一个陌生的教派名字。
书生愤恨地道:“对!就是善法教。我们两家本来已经交换了庚帖,可他们要把淑娘送去善法教做‘仙女’,要跟我退亲。淑娘不愿,说善法教不是什么好地方,既要求必须是十六七岁女子,又要保持童贞,说什么‘仙女’是伺候‘仙主’之类。”
“‘仙女’啊……”莫行乐摩挲下巴。
“你说的这个善法教,在下也有耳闻,他教中有一句教义道‘法分贵贱贫富,非善法也。我行
第二百零六章 善法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