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淡粥,并解释说昨晚他喝多了后,陆判就走了。
朱尔旦听后,知道自己不是臆想,于是惊喜,连忙下床去偏房,就见陆判神像好好地在房中地面。
让妻子搬来座椅,把神像供在上面,一天也不出门,就守在此处。
天黑后,夫妻俩吃完饭,朱尔旦就让妻子先睡,他准备再等等,看看陆判今晚还来不来。
果然,到了月上中天,他迷迷糊糊的就听一声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地上,而陆判正拿着锋利的刀子在自己胸膛上滑动。
“陆兄,你为何要害我?”
朱尔旦惊骇失色,想起身却无法动弹。
陆判只看了他一眼,不说话,片刻后刀子一收,轻轻一抹伤口,就见神奇的愈合,片刻只剩下一道淡红色的疤痕。
“昨晚说要帮助贤弟,我自然不能食言,今晚来的时候,刚好见城外有一个举人病死,于是就挖了他的心,替换了你的心,从此你考中举人,不在话下。”
陆判抬手让朱尔旦一看,一颗血红色的心在其手中跳动,旋即被其丢进衣袖,不见踪迹。
朱尔旦起身摸了摸胸膛,发现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连疼痛感也无,往日许多读书的疑惑,也纷纷解开,各种灵感冒出,恨不得作诗十首。
知道陆判说的不假,惊喜道:“多谢兄长运用神通赐予我举人心,此世不敢忘记恩情。”
“贤弟不必客气,只要你好好供奉我神像在家中,不予他人说,
38:却道真神夜敲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