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但是不由正色。“方伯你不是幽州人,怕是根本不懂得安利号这三个字的分量……实际上,安利号并不只是在聚财,它与普通商家也根本不是一回事。”
“愿闻其详。”陶谦也难得正色。
“那公孙大娘不愧是养出卫将军这般英雄的人物,”魏攸不禁幽幽一叹。“别人经商只求钱,可这位……我至今记得,当年安利号刚刚成立,老朽在右北平便听到过商号在当地宣扬,说是安利号只求铺设通衢,然后与利于乡里,方便于他人。初时,我也只觉得这是公孙氏为了自家名声所做遮掩,然而,凡二三十载,我在幽州亲眼所见,彼辈果然是如此做派,未曾动摇片刻。”
陶谦悚然肃容。
“无论丰年荒年,安利号从不囤积倒卖,必然开仓明示,平价收粮、平价出粮;每有积蓄,从不匿于土窖,必然往邻县邻邑购置土地,询问特产、铺设商栈;每到一处,必然与当地豪强大户公营,以下线的方式让出红利;每行货于商路,无论渤海还是路上,若有人请随同行,则必然允诺……如此种种,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辽西、右北平以及辽东三郡,安利号早已经深入到每一处乡里;渔阳、广阳、渤海,则纷纷铺设到县邑;而其商路更是东环渤海一周无遗漏,南沿涿郡直通邺城,西走上谷、代郡穿入并州……方伯,如此这般的商号,你自扬州至幽州,可曾见过第二家?”
陶谦肃容以对,默然不语。
“正是这家非比寻常的安利号,硬生生以不影响公孙氏清誉的方式
第二十一章 少小离家老大回(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