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动妄为,这时候是任性的时候吗?嚣张,只会让人更觉得你跋扈,让人印象更差。
“肆无忌惮?也对,如果不是今天日子,你现在已经躺下。说吧,好好检举一下我这个挟私报复的小人,也把所有恩怨说说清楚。”沈若凡先沈允全一步开口道。
允全也说了一字,但说完之后却不言语,存心让沈若凡和秦安两父子打擂台。两者之间,相较之下,情感上显然更倾向于沈若凡,而且此番哭诉,本就是用计逼他,他乖乖入套,但心中着实不满。
感觉到沈允全的不悦,秦安心中倒也不以为意,君子可欺之以方,他这等小人最不怕的就是浩荡君子,只要事后“证明”他的是委屈的一方,再赔礼一番,便能过去,甚至说不得还会把这心计变作机敏。
“此事却是要在半年之前说起,半年之前,犬子联系沈家庄庄主沈千山与徐家庄庄主徐万里对盗榜第七的飞燕神偷金燕子设个瓮中捉鳖的局,金燕子虽是盗榜第七却也短智,竟被小儿这浅薄计谋给蒙骗住,被诳入沈家庄中,四面埋伏,便要将其擒拿,但临到关头,却被其同谋所放,导致计划功亏一篑,无数百姓又将面临失窃之事,实乃犬子行为不当的罪过。”秦安一脸悲痛道。
秦安虽然没有明说那同谋是谁,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如何听不出秦安意中所指的是谁?
“此言当真?这厮真的如此与贼人私通?”这时候,展义忽然走出一脸不善地看着沈若凡。
沈若凡眉头一皱,这厮这厮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与贼私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