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放肆的年纪,断了双足,失去了希望,又在老年的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灌输了自己所有希望的儿子先自己一步离开……
“爷爷,你恨他吗?”沈若凡道。
“什么是恨,什么是不恨?当年的事情,我没有亲自去过,但寒枫父亲没有说他败的冤,显然是公平一战,既然是公平的,生死由命,一个剑客,当他握上剑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注定和剑绑在了一起。”秋易青一脸沧桑道。
“但心里还是很不好受吧。”沈若凡道。
秋易青闭上眼睛,用着莫名的口气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藏剑的男儿,自当顶天立地,一生为国。藏剑的人,就要随范文正的步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之下乐而乐。”
“天塌下来总需要人顶着,别人不上,便是我们藏剑的人上。天下兴亡,匹夫尚且有责,何况是我藏剑?若遇不平,而袖手旁观,与施暴何异?”
“苏夜被魔刀所控,惊魔一刀固然强大,却反噬,滥杀无辜,整个武林陷于前所未有的动乱浩劫之中,幸亏有苏晨在。而苏晨离去,自该有我们藏剑出手。否则欧阳浊很可能就是下一个苏夜。寒枫父亲走了,但欧阳浊在这数十年内,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数十年来,武林便没有动荡。如你所说,欧阳浊还说着,但剑魔已经死了。值了。”
“真的值吗?”沈若凡将手放在秋易青有些枯瘦的肩膀上,“爷爷,累吗?”
“累?倘若让我看着家国危
第五十九章 欧阳浊和藏剑的恩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