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过了,你是陪着朕长大的,一心为了朕,除非你犯上作乱,否则朕怎么着都要留你一命,不是?何况刚才徐公公什么都没说,朕也什么都没说不是吗?”朱怡睿笑眯眯道。
“是。是老奴年纪大,糊涂了,许多事情记不牢。”徐公公庆幸地笑着,心中对朱怡睿的敬畏更深。
“不碍事,俗话说,难得糊涂嘛。朕不介意徐公公你有私心,只是记得一切是谁给你的就好。东厂是不可能重建的,这天下只有朕一个万岁,既不需一个立皇帝,也不需要一个九千岁。不过向阳卫是你的,而且朕记得,你在进宫前有个侄子,对吧?”朱怡睿道。
“承蒙陛下挂念,老奴在宫外的确有个侄儿。”徐公公心脏像是打鼓一样,他没想到朱怡睿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
“他的夫人好像快要生第二胎了,如果是男子,不妨就让朕做主过继给你,让你有后,田地房屋,朕都可以赏。”朱怡睿道。
“谢圣上隆恩,吾皇万岁。”徐公公真心一拜,对他这样的阉人来说,有人继承香火,无疑无比重要。
“起来吧,除了师兄、老师这样远离朝堂的之外,在朝堂之上,朕最信任、最倚重的就是你。”给了一棒子后,朱怡睿又给了一颗甜枣,徐公公重新站起,但背后那一层冷汗是擦不掉的,恭敬站在朱怡睿身后不敢多言。
“有些话不妨与你直说,你说朕怕不怕师兄会造反?其实朕怕,权力会让人迷失,朕深知这一点,而且你不知道的是,朕曾经查过皇室密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伴君如伴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