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福,你觉得安骋是一个合适的苏家接班人吗?”苏老爷子忽然问道。
“这是苏家家事,阿福只是做奴才的,哪里有资格评论?”苏福道。
“行啦,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不用掩饰了。我也没有把你当外人,文聘其实,我也不怎么满意,他性格限制,天赋有限,如果不是我的儿子,未必压制得了文安文落,而安骋,更是不提也罢,平日顺风顺水倒无妨,可是一旦陷入逆境,就会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亏了秦家丫头的刺激,他才能卧薪尝胆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他反而是被情绪所左右,刚才我问他梁山该如何,他说有安排,谁的安排?游戏人的安排,而他呢?”苏老爷子反问一句。
“和游戏人物取得密切联系,这固然好,甚至可以说是我们壮大的最好机会,一开始也一定是我们依附他们,可是随着时间发展,要做到平等甚至反客为主。以往我们都蔑视游戏人物,但这种观念早就过时了,我们是互相选择,我们可以选择他们,他们也可以选择我们。像沈若凡和秦君义,他们如今都已经做到了不依靠游戏人的地步,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游戏人依赖他们。”
“可是刚才一番话,他所表现的就是从属。这已经不是我们苏家在投资了,而是他被利用,成为对方棋子。如果出了差错,整个基业说不定都要毁在他身上。可是他根本没有察觉,或者说根本没在意,他心里想的就只有向沈若凡报复。”
“成大事者,岂能被情绪所左右?这
第四十七章 苏家算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