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二次机遇可言。
沈若凡尚且不知，只是感觉分外舒服，以往诸多不解，恍惚间都懂了。
紫气进入，沈若凡飞在空中，不知多久，老子语毕，一切消散，只有沈若凡一人与漫天紫气，紫气演绎万物玄奥，万物孕育，日月运行。
沈若凡忽有些动了，天地玄黄这武学，尚可记载于书籍，供人言传，但仙级却只能意会，由大能带你入天地之间，领悟这天地的奥妙，以天地为师。
“何为道？”
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不只是紫气之中传来，还是沈若凡心底传来，但这声音便这么响起来。
沈若凡吸纳紫气，周身内力不断变化，但这一言响起，所有变化都停顿下来，却是到了关键，若懂，便会，若不懂，便错失。
“函谷关前点凡尘，紫气东来三万里。驾骑青牛登天去，命在我身不属天。”
二十八个字再次浮现在心中，华山取前两句，顺应自然，崇敬天道，逍遥门取后两句，只求逍遥，不敬天道。
然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修仙常见的正统答案，简简单单的顺而逆之？辩证唯物主义，充分的利用规则然后去改变世界？
沈若凡想说顺而逆之，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直觉告诉他，说出便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若凡心中一道灵光闪过，顿时笑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刀。”
第九十一章 第一部仙级功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