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多少纸灰。我已经不敢去学生会办公室领信了,所以写了委托书给萧笑。据说办公楼四周都是一些不怀好意、四处游荡的家伙。
老黄历不准。
十月二十九日(周四,宜祭祀,忌诸事不宜)
上课。
补觉。
我确信有人在扎我小人儿。
因为昨晚睡觉时,枕头下面的噩梦娃娃一只接一只掉了脑袋,早上醒来,甚是可怖,那一沓护符全部化成黑灰,我从不知这世上有如此多邪恶的存在。
除了护身符与隐身符,我已经没有精力画其他符箓了。
我向校工委与学生会投诉。
校工委的回答很和气,只说学校已经屏蔽了许多远程、大威力的诅咒,眼下折腾我的,都是些学校里孩子们的‘恶作剧’?
可笑,第一大学有几个孩子!
学生会的回复却很诡异,他们希望我去办公室当面陈述受到哪些伤害,并表示这是正规流程。我疑心他们居心叵测,拒绝了这份邀请。
当然,这几日也不全无好事。
因为戴了隐身符上课,且不会被老师叫起回答问题,所以我可以光明正大在课堂上补觉。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能发出呼噜或者说梦话。
毕竟我现在座位都是随机选择,旁边没有可靠的同伴。
今天下午是一节生涯规划,教授很有兴致的拿我举了例子,声称这是他见过的最成功的生涯规划之一。
天知道我做过什么规划!
今晚外面灰蒙蒙的,不知道有没有
第三百一十九章 郑清日记四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