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大半的被子早操后还在全连范围内进行了展览。
不过无论洪连长怎么逼问是谁教的,曲森也没把王帅供出去,那小子倒是逃过了一劫。
团里的旱厕是给后勤积肥用的,规模宏大,虽然卫生保持的很好,但味道就不用多说了。
被罚打扫卫生,廖根柱倒是没说什么,还安慰曲森了几句。刘飞就不行了,他本来看曲森就不顺眼,又整出这么个这事儿,害的自己跟着沾包,虽然被廖根柱拦着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看曲森更加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解决被子里棉花被阳光照射后膨胀的问题其实也简单,不过是苦功夫,就是不停的、反复的,长时间的人力按压,用刘根柱的话说:“就算被子里的是弹簧,只要功夫到了,一样也能压得瓷实。”
于是曲森所有的业余活动变得只有一个,只要有空就把被子打开,反复的用手,用小臂按压,下苦工坚持了一周多的时间叠好的被子被太阳晒过虽然还会有一些膨胀,不过已然顺眼了很多。
……
“敢不敢再比一次四百米?”被子问题刚刚解决,曲森就在晚饭前,接到了刘飞的四百米障碍挑战。
“怎么,班长你还想再被扇一次?”面对刘飞的挑战曲森毫不畏惧。
“打人不对,咱这回赌洗袜子。”刘飞直直的盯着曲森说。不等围观群众的哄笑声响起又补充:“输的给对方洗袜子,一直洗到有一个复原为止!敢不敢赌!”
最后四个字,刘
第六章:刺头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