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降低了交谈声,用心的听着。
曲森本来挺高兴的,听到这位婶子的话不知怎么的,心头就起了一阵莫名的愤怒,下意识地对这种“人情社会”的思想表现出不满。
什么地儿都要钻缝隙,就不会想到自己是通过努力,凭实力争取来的么?
其实在火车上被那个不认识的大叔问起来走了什么关系,花了多少钱的时候,这种由委屈而演变来的愤怒就已经有了,不过毕竟是个陌生人,没必要多说什么。
可看着眼前这位婶子那“殷切”的目光,再看看周围亲朋们那些暗自关注的小动作。曲森强忍着心中的火气,把手里的酒杯轻轻的放下后,借着酒劲语气淡淡的说:“四婶,部队对保送名额是有很多硬性要求的,老实说我根本不够格。”
曲森一句话说完,关注着这个话题的亲朋们不由得把注意力更加集中了一些,连互相之间掩耳盗铃的交谈都停下了。
叔伯婶子更是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曲森,生怕听漏了一个字。打算仔细分辨曲森接下来话中,有多少“干货”,有多少“水分”
“不过我五月的时候在军区大比武中得了个第一,立了二等功。上个月跨军区月演习中为了侦查情报,半个晚上的时间在山里跑了能有五十公里,累晕后昏迷了三天,又住了一个礼拜的院才缓过来,又得了个三等功。
凭着这两点,才换来团长的重视,从而得了团里的推荐,师里和军里领导的备注,最后军区才特批给了我一个名额。”
第七十四章:雨天路难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