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伙混混的头儿,道上都叫他胜哥。
胜哥现在虽然被人按在面包车边上,双手抱着脑袋蹲着,但一直在用眼神警告手下的八个兄弟,意识是:“哪个进了局子敢乱说,出来后老子整死你们。”
小弟们明显怕老大多过怕警察,被胜哥挨个用眼神警告了一番后,纷纷使眼色表示明白。
也难怪胜哥这么用心,完全是自从国家要加入哪个什么以来,大家的日子实在是太难混了,好不容易碰到个出手大方的刘老板,就一定要把“活儿”给人干漂亮了。
当然,胜哥有这种想法倒不是因为有什么合约精神,完全是还有一半儿的款子刘老板还没给结呢。
话说自从前天接到了一个往老百姓家大门和墙上泼大粪的活儿,胜哥就知道那位刘老板一定是个真有钱的主。
不然也不会泼了四桶粪水,就给了两千块钱劳务费,谁家的粪能卖到五百块钱一桶啊,又不是真是黄金做的。
所以转过天刘老板交代第二件“活儿”的时候,已经尝过甜头的胜哥是非常上心的。原本以为价值一千块钱的几个小年轻,跟脚得有多难查呢。
结果都没用特意打听,到镇上市场买菜的那个老娘们就到处宣扬,他读军校的儿子,这两天带了一个班的同学,来家里帮着收苞米。
“呸。”弄清楚情况的胜哥,看着那个嘚瑟够了,拎着大鱼大肉和两瓶白酒往家走的老娘们,忍不住吐了一口浓痰。
心里琢磨着,那个老娘们脑
第一百一十八章:社会狡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