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无数个人影在朝她扑来。
也许是惊吓,也许是醉酒,也许……反正她倒在了殿内地毯上。
外面的婢女很久没听见夫人召唤,悄悄将门推了一丝缝隙朝里看,没有看到人,安静的殿内却传来轻微鼾声。
婢女朝同伴儿一招手,轻轻打开门走进殿内,发现蔡夫人已经在地上沉沉睡去。
已近深秋的夜多凉啊,婢女赶紧唤来宫里的太监,轻脚轻手将夫人抬回寝宫。
在蔡侯的寝殿内,神 志不清的息妫嘴里含糊其辞,不断叫着“热……热……”双手不听使唤地撕扯着衣服。
幸好双手无力,那薄如婵翼的衣服依然完好无损,只是本来梳理整齐的发髻却已歪斜得不成样子,松松覆在腮旁,更有一缕青丝垂在白皙的颈肩处,紫色轻纱裹着玉体更显曼妙,因不胜酒力,如羊脂般的肌肤如施了胭脂一般白里透着酡红,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一个劲的咽着口水。
正是:
宝髻斜垂掩香肩,紫绡轻薄裹白莲。
酒添春色酥生光,秦楼鸾凤赛神 仙。
“宝贝儿,别急,本侯来帮你散热!”嘴里说着,手脚已麻利的除去了障碍物,那肥溜溜的身子如一只肥硕的蛆虫般覆了上去。
野猪下山,只是可惜了一园子的好菜。
第二天清晨,息妫从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蔡侯竟睡在自己身旁,还在打着呼噜。
息妫低头,身无片缕,
第3章 裂帛之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