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世间最脏的女人,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了。你好好照顾你的侄儿,还有一样东西,被金家拿走了,那是你四哥留给你侄儿的。”
妇人颤抖的双手,实在没有力气拿开剪刀。但她的剪刀太钝了,也没有刺破那只手背。
“四嫂应该明白,四哥留下那个印迹,就是让你百年后,能进我陈家的祠堂。所以,四嫂你坚持了这么久,现在有什么放弃的理由。”陈天鸿沉声道,“请四嫂放心,别人赠予我们的屈辱与不幸,我一定会他们的血洗刷干净!”
妇人的剪刀缓缓挪开了。她突然哭了出来。她那悲怆凄凉的哭声,好似憋屈积攒了百年,此刻突然宣泄而下。
此时,刘禅带着一位医师走了进来。二人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呆在地。
陈天鸿站起身,伸手握住小男孩的手,道:“走,要回属于你的东西!你娘由我刘师兄照顾!”
陈天鸿牵着小男孩走出木门时,刘禅的眼神间闪过一丝复杂。他赶紧扭过头,低声道:“钟大夫,请替这位嫂夫人治病。”
医师微一点头,轻步走过去时,低声道:“你的神色瞒不过他的。不过,我想,今天,他定会血溅金家了。”
刘禅没有说话,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傻傻地站在大门旁,微微低头,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 ="-: r">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