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以国家之乱归罪于士绅更是无稽之谈,內有天灾外有建奴,先帝治国也乏善可陈,朝中更是奸臣当道,这与士绅何干?以家父为例,当年正是触怒魏忠贤,不得不罢职归乡郁郁而终,士绅忠义之辈有的是,奈何朝廷不用啊!如今护国公却以当年之乱归罪士绅,士绅何辜?”
李秀才语气激动地说。
边说他还边看着马宝的脸色,见后者没有翻脸的迹象,那义愤之情就溢于言表了。
“马某武将,不参与朝廷之事,只是受命于上,尽职而已,至于公田法的是是非非,马某不过粗人一个,也不懂,不过你们这崇山峻岭,这些土匪的确不好清剿。今日时间已不早,马某就先告辞了,清丈五队何队长今晚还找我要人保护,他们明日得去泗安清丈。我还得给他们安排人,话说我这说是一个军,却要保护常州广德两地的上百个清丈队,还得进山清剿土匪,这都快成光杆一个了!”
马宝看了看表说道。
说完他站起身,李秀才赶紧起身送客,出门时候马宝看了看旁边摆着的一个水晶瓶子。
“此物颇为别致!”
他笑着说。
“送给将军了!”
李秀才笑着说。
“这,这如何使得!”
马宝说道。
“你我兄弟一般,何分彼此,来人,快装起来!”
李秀才说道。
然后马宝就夹着水晶瓶子心情愉快地出门。
“通
第五四一章 剿匪的老土匪(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