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逃跑。国姓势大时他巴巴的投效过来,国姓待他不可谓不亲厚,可这厮忘恩负义,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居然还降了鞑子……”
“……”
中左所城内的节堂,下面施琅则在大声唾弃着当年迫他甚急的郝尚久,唾弃着“不听他言”的黄廷等人,更是加大力度,将陈斌骂了一个狗血淋头,顺带着还提起了有几次他与陈凯相争,陈斌还跳出来“挑事”的旧事来,试图暗示陈斌与陈凯之间惺惺相惜,二人必是同等货色。
郑成功高踞其上,但却从将对这些消息进行了说明后,就再没有提过什么别的。反倒是对着一封不甚起眼的书信翻来覆去的看着,就好像是发现了新世界似的。
“……末将是个粗人,没读过书,但是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知道的。国姓待末将恩深似海……”
“……这几年末将在国姓麾下,兢兢业业,但是末将性子直,得罪了施家兄弟。末将自负武勇,不畏他兄弟二人,但近日风闻施琅在国姓面前构陷于末将,又闻军中闽将信不过末将这等粤人……”
“……末将不愿死于施琅这等宵小的谗言之下,但也绝不会与国姓为敌,此番降虏,绝非本意,还请国姓恕罪……”
“……”
节堂之内,施琅还在大声贬斥着郝尚久、卢爵以及陈斌等人,一桩桩,一件件,施琅就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把这些年的每件关于这些人他看不惯的陈芝麻烂谷子都要翻出来给众将品评一二,从中找出这些人或是无能,或
第一百八十九章嫌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