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由云龙曾说过“潮州的那个陈凯来了,这城是更难守了,须得早做准备”的话来。
“妈的。”
大喝一声,军官拔出刀,直接插在了鲁鳌的背上。只是一扭,后者受痛停止的腰板便松了下去,再没了半点儿生息。
“相公!”
鲁鳌的娘子奋力挣脱,扑在了鲁鳌的身上,连带着孩子也嚎啕大哭起来。紧接着,军官又是一刀,生员的儿子闻声而倒。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
丈夫和孩子都没了,妇人站起身来,指斥作骂。旋即,便是一头撞在了院墙上,眼见着就不活了。
“妈的,真扫兴。”
军官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随后便指挥着其他藩兵将屋子再行搜刮一番,待实在翻不出什么了,干脆叫人将这一家三口的尸首装了车。
搜刮了一轮,比之最初的很轻松便能刮得几车地皮,随着时间的推移,想要刮出来东西是越加费劲了。不过,这一次倒是几具尸首把大车装得满满的,直接拉回了军营,便送到了伙房那里。
“做腊肉?小人明白了。”
伙夫头子是个辽东人,在东江时就是个伙夫,降了清还是个伙夫,到现在还在军中做着伙夫的工作。
此间领了命,藩兵们就自顾自的走了。留下一院子的伙夫,其中有个广东本地的更是当场就吐了出来。
“还站着干嘛,把衣服都扒了,就像杀猪宰羊时那般,卸了四肢,把内脏都掏出来。该
第六十九章 新会之战(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