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大才疏,这四个字陈凯没有说出口,但是在场的众将却是听得分明。此间是抚标的大营,这些战将除了林德忠以及一个他最早的护卫以外,全都是广州义勇出身,清一色的死忠,陈凯在此自然也不需要忌讳些什么,无非是借着这场战事来给他们涨涨见识,用刘文秀的失败经验来提升他们的军事决策能力,亦是一种培养。
至于,刘文秀之所以在天柱山大营一拖就是一年多的原因,陈凯很清楚,但却没有必要与这些将帅讲明白了。说到底,还是唯恐怕他们教坏了。毕竟,虽说是军事乃是政治的延伸,但是军人还是纯粹点儿比较好。
“抚军是担心抚南王一败,鞑子就会腾出手来,与咱们作难?”
这一点,抚标右协副将刘荣倒是看得更加通透,陈凯点了点头,对此表示了认同,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洪承畴那老狗已经在连州三县埋下了钉子,无非还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罢了。在此之前,他要做的与我相差无几,更多的还是深根固本,确保湖广的安全稳定。只不过,那个狗汉奸是洪承畴,这个时代东方最有能力的文官,尤其是在军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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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心心念念的那位西南经略,比他要更早的接到了刘文秀兵败常德的消息。清廷授予其西南战场上的全权,陈泰的八旗军,亦是奉命坐镇湖广南北部的交汇所在。倒是这一战,说起来清军虽说是胜了,但却依旧暴露出了防线捉襟见肘的问题,若非是卢明臣在桃源县蹉跎一月的话,苏克萨哈也没有
第三十七章 各方(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