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京城的了,对于满清的统治者他还是比较有信心能够如其所料般的默认下来。
在这一点上,曾经的明廷作为华夏正统,且是一个立国两百多年的存在,身上有着太多的羁绊和约束——来自于传统、来自于道德、来自于祖制、来自于既得利益集团,等等等等。而在这一点上,清廷作为一个外来殖民政权就显得转圜余地更多了。毕竟,蛮夷不懂规矩,那是谁也说不出个不是的。
回到后衙的居所,洪承畴的酒劲儿上涌,总有着一股子想要呕吐的感觉在。毕竟已经是六十多岁的高龄了,不比年轻的时候,如武将那般骑得劣马、喝得烈酒,凭着对流寇的残酷血腥、杀人如麻,赢得了屠夫的诨号。无论是流寇,还是西北的明军,对于他都是存着一份敬畏之心。
不过,如他这般人物,从来都是越到老了,就越加老辣。见人见事如此,多年的经验阅历辅以自身原本就绝非常人可比的才能,行事之上,就越是能够取得更好的效果。一如,今日。
军队在调遣、布防,新近成立的经标四镇五营,自然是这其中的中坚力量;民政方面,长沙幕府逐步扩大,原本撒出去的那些幕僚们也都是才能卓著之士,湖广本地的民生、军需日渐恢复;而今,士心通过这一场洞庭举事案也算是打下了一个好的基础,洪承畴出任西南经略以来的多年筹划,总算是见到了一个初步的眉目了。
在湖广,伴随着常德之战以明军兵败而告终,以及那洞庭举事案的结束,清廷在湖广的统治于洪承畴的努力下
第三十九章 各方(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