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当初的那一瞬间,陈凯自问是没有任何错漏的,那样的局面,唯有断然处决带头逃跑的守将才能震慑住军心,从而守住中左所城。只是对于郑惜缘而言,郑芝莞是否是立了军令状的守军之首与她无有半分干系,对她而言,那只是个从小待她极好的叔伯长辈,是真正的亲人。
郑芝莞如何,陈凯从未有过半分动容,哪怕双方一度相交甚欢,可是在郑芝莞出逃的那一刻开始,为国家计,便是仇敌。但是眼前人流露出的那份感伤,看在陈凯的眼中,却是感同身受,只是他很清楚他到底是为谁而痛罢了。
“若非大木,八年前我已死在潮州;若非大木,童生尚且不是,我焉能有今日之尊荣;若非大木,如此佳偶,也绝难有此缘分。对于大木,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他。”说到此处,陈凯以着从未郑重的神情看向枕边之人:“我,可以发誓。”
话一出口,哪知却立刻被那小手生生堵住了后面的话。视线所及,郑惜缘焦急的摇着头,哀求的神色,一如刚刚向陈凯请求不要伤害郑成功之时,更甚良多。
小别新婚的一夜,夫妻二人谈了太多,很多东西郑惜缘一时间也吸收不了,陈凯也没打算填鸭式的硬塞进去太多的她根本理解不了的东西。挑挑拣拣的说了不少,余下的,便需要她自行去理解了。
记忆,因台下的一个大着胆子问出口的声音而唤醒。转瞬间,陈凯已经缓过神儿来,一如当时向郑惜缘解释时那般,非常明确的向在场的会员们讲解粤海商业同盟与郑氏集团之间的关
第五十三章 定位(4/8)